很快,有下人拎着水进来。

“给我泼!”

哗啦,一整桶冰凉刺骨的水全都泼到了床上。

“啊——啊——啊——”

谢婉宜尖叫着从床上蹦起来:“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泼本小姐水,一个个的不想活了。”

春日虽到,但与酷暑差距甚远,一桶冰水激得谢婉宜不停抽气,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是我!”

卫昭容冷着脸说。

在冷水的刺激下,谢婉宜的神智飞速回笼,这才发现站了一屋子的人。

“母亲,您是不是太过分了,一大清早的给我泼冷水,是想冻死我吗?”

有丫鬟拿来一条干净的被子想给她裹上,谢婉宜一把掀翻在地。

“母亲,这段日子您明里暗里针对我,好似我跟外头捡来的一般,”说着说着谢婉宜脸上挂满了眼泪:“是不是窦书心找您告状了,昨晚的事我可以解释,您凭什么偏信她的一面之词,不分青红皂白就责罚我。”

若是以前,卫昭容是半分看不得谢婉宜的眼泪的,她一哭,卫昭容就没法了,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哄。

可现在她知道,鳄鱼的眼泪,不值得同情。

恶人先告状,颠倒黑白,上一世她见识过太多了。

“行,那你说说,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不过想借她的帕子一用,她不肯就算了,还推我。”谢婉宜撅着嘴,十分委屈。

卫昭容面色不变:

“是借,还是抢,说清楚。有借有还是借,别人不愿意给非要霸占,是抢。你属于哪一种?”

“我……”谢婉宜不服气道:“她在侯府白吃白住多日,我拿她一条帕子怎么了,小气得要命。”

“不问自取便是盗,谢婉宜,你这几年读的书都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