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改变得如此极端,窦书遥不想去深究,只要为大房好,为自己好,她便安心过日子。

她的日子过好了,也能成为妹妹的依靠。

不然连她在嬷嬷那里被人欺负,自己这个做姐姐的都不知道。

“书心,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写信告诉我,在外受了委屈也别瞒着,不然显得我好没用。”

“嗯,我答应你。”

“你的帕子怎么办?”

“只能重新绣一幅了。”

“嗯。”

窦书心第二天动身回相府,离开前,卫昭容送了一些礼物让她带回去。

有珍贵药材,也有上好的丝绸布匹,窦书心推脱不掉,只好带走。

送走窦书心,卫昭容带着人来到临水阁。

日上三更,谢婉宜还在睡觉。

卫昭容一行人来到她的卧房,动静不算小,可她依旧没醒。

屋里有淡淡的酒味,卫昭容皱眉:“二小姐喝酒了?”

贴身伺候的丫鬟小声说:“昨日小姐饮了一点。”

“只有一点?”

“是……是半壶。”

“谁教她饮酒的?”

侯府家规,女儿不可饮酒,必定有人引诱她喝酒。

丫鬟的头垂到胸口,不敢答。

“来人,打一桶凉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