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骂大哥呢。”谢婉宜梗着脖子瞎说。
“好端端怎么扯到你大哥了。”卫昭容皱眉。
“她不肯借帕子,我气不过,心想反正大哥早晚会休了大嫂,一急就提了一嘴,她便骂大哥色欲熏心,豢养外室,不是好人。”
“放肆!谢婉宜,你是看不得侯府安生,非得挑起祸端才罢休。你这张口无遮拦的嘴,真该缝起来。”
卫昭容一双眼睛冒着怒火,几乎要把谢婉宜烧穿。
“来人,把二小姐带到祠堂,罚跪十日,抄写明德侯府家规一百遍。”
“母亲,您为何要罚我?我没做错事,我不去祠堂。”
“给我押下去,她若出了祠堂半步,拿你们是问。”
几个下人一同上前,把不停挣扎咒骂的谢婉宜带了出去。
“放手,你们别碰我,你们的脏手怎么敢动我,我要杀了你们!”
“来人,来人啊,救命啊。大哥,二哥,快救救我。”
谢婉宜一路哭喊,半路上有不少人探着脑袋偷看,可一个人都没站出来。
谢家祠堂穆严,谢婉宜进去后便没了声。
“老夫人,祠堂阴冷,二小姐她衣服还湿着,只怕会冻出病来。”齐嬷嬷提醒道。
卫昭容想起自己得天花后,在破坏的杂院,滴水成冰的寒日,她连一条像样的被褥都没有。
那时的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溺爱了一辈子的小女儿自从嫁给南宫海之后,一次都没回来看过她。
临死之前,她还幻想着能见一见心爱的女儿。
最终,梦破人亡。
“不用管。”
谢婉宜不是省油的灯,卫昭容罚她跪祠堂,又没缺衣少食,临水阁的丫鬟自会给她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