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邢政庭讽刺的道,“你敢说邢凯杰没找过你?”

“你给她开的药,根本不是能控制她的病情的。”

若他不是医生,根本就看不出唐念药方的猫腻。

可偏偏他懂。

医生本是救死扶伤,可为名为利,也会有人做出违背良心的事。

宋金标脸色慌乱的想要解释,他能糊弄能说服别人,可怎么能骗得了邢政庭?

“我错了。”宋金标没再挣扎,当着他的面哭着,“可我也没办法呀,当年我儿子也重病,我急需要钱,是邢凯杰……他一次又一次的诱惑我…”

他的话刚说完,邢政庭一脚踹在他的椅子上,宋金标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上。

还没缓过神来,邢政庭将他提了起来,一拳头砸在他脸上。

“别拿孩子说事,你根本就不配做医生。”邢政庭掐着他的脖子,双眼猩红,“邢凯杰活罪难逃,你也别想独善其身。”

宋金标闻言,脸色煞白,着急的去扯他的手,“邢医生,我也只是做过一件错事,况且你妈妈,没有合适的骨髓,也是没办法治的。”

他的话说完又挨了一拳,痛的他倒吸一口气。

邢政庭拳头握紧,手背青筋暴起,浑身气的颤抖。

对着他狠戾的目光,宋金标满脸的不安,以他在医学界的地位,断送他的前程,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邢政庭将他丢在一边,转身要离开。

见状,宋金标几乎是爬过去的抱住他的腿,语气着急,“邢医生,你给我个赎罪的机会,这十几年来,我兢兢业业的救死扶伤,真的没再干一件有违医生原则的事。”

邢政庭踢开他,什么话都没回,步伐匆匆的出去。

可是,宋金标却一脸的绝望…坐在地上捂着脸哀嚎着。

邢政庭趔趔趄趄的离开,心跳一度加速,快到车前时,终究是眼前一黑,倒在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