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不配讨论她。”邢政庭厉声斥责。
文燕玲嗤笑了声,“我不讨论她,怎么跟你说当年的事?”
邢政庭咬紧牙关,“你最好是说实话。”
“我向来是拿钱办事。”文燕玲低笑着,随后出声说,“邢家的公司一开始的创始人是你妈妈,前期各种业务也是你妈拉过来的,邢凯杰纯粹的跟在她后面捡漏,两三年过去了,公司越做越大,生意也越来越好,你妈在公司的话语权和地位都比邢凯杰要高,邢凯杰几次的方案都被你妈否认了,他觉得唐念是在员工面前故意不给他面前,故意压他一角,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挑衅。”
“后来,他找到你妈,想让退下来,让他掌管公司,你妈一开始不愿意,邢凯杰就生起了不好的计谋,眼看着他在公司越来越没有地位,他就想着除掉你妈妈,但又不能太明显。”
“于是,他以家里的房子装修太过陈旧,想要重新装修一次,但唐念觉得费时间费事,没让他大动,邢凯杰就退了一步,只动他们的房间,而新装修的房间,所用的材料,含有诱发白血病的剧毒成分,所以你妈才会短时间内的病了下来,你妈应该没跟你说实情吧?”
“我想她在生病后,应该是发现了什么的,还想着让你对你爸还留有一丝的好形象。”
当年邢政庭才五岁,什么都不知道的年纪,怎么敢想成年人的尔虞我诈,枕边人也能下毒手?
邢政庭头痛欲裂,不想相信她的话,可他记得清清楚楚,唐念的房间确实重新装修后,而此后,邢凯杰就基本不回来了,哪怕回来,也跟唐念大吵一架,然后睡在客房。
一瞬间,邢政庭脸色煞白,心脏钝痛着。
“邢凯杰收买了你妈的主治医生,她的病例报告,都没对外公布过,但是很不巧,我有,待会发给你,不用客气。”文燕玲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语气,“哦,对了,你妈的尸检报告,我也有,看在你大方的份上,我一并送给你吧。”
邢政庭脸色难看至极,“那个医生是谁?在哪?”
“就在你刚在的医院,宋金标。”文燕玲大方的道。
邢政庭挂了她的电话,心情久久的没有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