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铭从医院出来就看到前面一个身影倒了下去。

秘书比他快一步上前,认出了邢政庭,连忙道,“沈总,是邢政庭。”

听到是他,沈朝铭微愣了下,这几日沈朝容日日夜夜的在他们面前骂邢政庭抢走了余景斯,他就是不想知道邢政庭是谁,也得被迫知道。

回过神来,他迈步过去,见他脸色苍白,一看就是有什么疾病突发,急声吩咐,“送去急诊。”

秘书闻言,连忙扛起邢政庭飞快的往急诊跑去。

沈朝铭想了会儿还是跟了过去了,他到了的时候,刚好邢政庭被推进急诊室。

“他刚刚脸色那么惨白,不会有什么事吧?”秘书语气凝重的问。

沈朝铭摇了摇头,“不知道。”

秘书叹了声,“即使有病,俗话说医者不自医,都是命。”

沈朝铭没回他的话,沉默的站着。

忽地,秘书低声道,“倘若他真有什么事…那小姐…是不是还有机会?”

沈朝容喜欢余景斯,也不是什么秘密。

听到他的话,沈朝铭横了他一眼,秘书立马收声,脸色悻悻道,“是我心思歹毒了。”

“知道就好。”沈朝铭不冷不热的回。

秘书撇了撇嘴,“那现在怎么办?”

沈朝铭面色淡淡,“给余景斯打电话,让他过来。”

“你等着他来吧,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