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印象里,唐念是在他五岁的时候,一下子就病的严重了。
她跟他说,医生是说她太过劳累了才病倒的。
他从医后也想过这个问题,但唐念的病检报告并没有问题,他便没有深究。
现在听到文燕玲的话,再想到邢凯杰自打他四岁后就基本不回家,邢政庭只觉得毛骨悚然…
邢政庭用力的抓着车门,失魂落魄的上了车,呆呆的坐在车里半个小时才冷静了下来。
手里的名片已经被他捏的发皱。
许久,他终是拿出手机打了过去,文燕玲接的很快,似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想清楚了吗?”
“你早就知道我妈的死因?帮着邢凯杰瞒着?”邢政庭沉声问,压制着戾气。
文燕玲低声失笑,“我跟你妈无亲无故的,我为什么要乱说?”
“我是看你妈真的可怜,想了下还是跟你说实情,两百万对你而言,不过是小问题,还你妈一个真相,值得的。”
邢政庭指尖攥紧,眼底席卷而来的怒气,“你跟邢凯杰是一伙的,你以为你逃的掉?”
文燕玲忙不迭的接话,“我可从头到尾都没参与。”
“说重点。”邢政庭没空跟她废话。
“两百万,打我卡里,我立马跟你说,给你证据。”文燕玲没得商量的口吻。
邢政庭挂了电话,从卡里转出两百万给她,再次打了过去。
文燕玲收到到账信息才肯接他的电话,笑容深长,“谢谢了,你比你妈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