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文燕玲不免有些害怕,本能的悬着心。
“逼死我妈的事,这笔账还没算清楚。”邢政庭靠近她,语气凉薄的开口。
文燕玲听着他的话,忽地笑了,“你妈可不是我害死的。”
“想知道你妈年纪轻轻的怎么会忽然身体变差吗?”
听到她的话,邢政庭瞳孔一缩,浑身绷紧,语气不自觉的凌厉,“你什么意思?”
“你真以为你妈是过度劳累而病的吗?”文燕玲卖弄起关子,似笑非笑的问。
邢政庭眼里充斥着怒气,沉声道,“要说就说清楚,说到一半什么目的?”
“要钱?”
他语气充满着嘲讽,文燕玲却无所谓的迎着他的双眸,一字一顿的道,“两百万,我告诉你实情。”
“真好笑,无凭无据,就想敲诈我?”邢政庭冷笑一声,“你女儿真是继承了你的“优良品性”!”
忽然听到他提起邢菲,文燕玲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那死丫头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她也指望不上她了。
“随你,你想清楚再来找我要真相,我有证据证明她不是被…”文燕玲故意停顿,看着他阴沉紧张的面容,压低声音继续道,“被你的好爸爸害死的。”
话音落下,邢政庭心蓦地被什么击中了一般,心跳差点停止。
“两百万,一切证据,我都给你,你也不想你妈死的不清不楚吧?”文燕玲笑得一脸得逞,随之拿了张名片塞给他,唇角扬起,“想通就来找我。”
说完,她扭身离开。
邢政庭身体本就虚弱,现在被她的话一刺激,脸色骤然煞白,退了两步靠着车,满眼的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