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病成这样了,还继续操心可怎么行?

邢政庭偏头看向邢夏。

“怎么看我?和我有关?”邢夏满眼的茫然,疑惑的问。

邢政庭开口解释,“是苏明凯,苏纪清他爸。”

“谁呀?”邢夏微微蹙眉,“不认识。”

“常清集团的老板,你不知道?”段宏升看着邢夏,稍稍有点惊讶。

邢夏诚实的摇头。

“好吧…”段宏升微笑,“不认识就算了。”

下一秒,他问邢政庭,“他找你治他儿子?”

苏纪清出了车祸后,就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苏家四处求医都没有见效,现在才求到邢政庭这里,会不会太迟?

“嗯,我看一下。”邢政庭头痛的扶额,“苏明凯对夏夏有恩,不好见死不救,我先看看情况。”

“啊?!”邢夏惊讶的瞪眼。

对她有恩,为啥她不记得?

邢政庭神色无奈的看着她,“当年邢凯杰想让你嫁给苏纪清冲喜,你都忘了?”

他当她是日子过得不错,才忘了当年这一茬。

不等邢夏理顺下记忆,段宏升就恼火了,“他妈的,邢凯杰就没干过一件人事,冲喜?!他妈的做的出来?!”

把他女儿当什么了?交易?

杀人不犯法的话,他现在就拎刀过去宰了他。

邢夏顺着记忆后知后觉的想起点什么,恍然的点头。

“邢凯杰不干人事,但苏明凯还有点良心,知道夏夏不愿意就放弃了,不然以夏夏当时的处境,不嫁也得嫁。”邢政庭面色严肃的道。

闻言,邢夏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脱口而出,“所以你让我去救席年觐他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