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年觐试探性的问,“在你面前说余景斯和邢政庭的事?”
毕竟余景斯跟邢政庭恋爱的事,差不多成了人们饭后谈资。
“嗯。”邢夏努了努嘴,压着不悦的心情。
席年觐轻声哄着,“别闷闷不乐,我替你出气。”
顿时,邢夏眼皮掀起,“她已经被剧组扫地出门了,还能怎么出气?”
她压根就忘了沈朝容还代言着海科的产品。
席年觐低声笑着,“我不犯法,淡定。”
邢夏乐了声,“那就行,要做个遵纪守法的良民哦。”
妈妈说,做坏事是会遭天谴的。
她要乖乖做人,不做坏事。
席年觐被她逗笑了,口吻宠溺,“听你的。”
到了小区门口,段宏升见他俩还煲着电话粥,轻咳了声,“有话晚上再聊,我要带她出去了。”
席年觐冷不丁的听到他的声音,慢半拍的应声,“行吧。”
什么行吧?
那么勉强?
挂了电话,邢夏轻车熟路的往前走,到了门口停下让开路,“师兄,请开门。”
“真有礼貌。”段宏升打趣了句。
余景斯输入密码推开门,邢政庭刚好从房间出来,看到门口几人,微微一诧。
“哥。”邢夏扬声喊,待看到他憔悴的脸色,顿时心疼的过去,打量着他,“你瘦了好多。”
邢政庭听到她的关心,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没事,你怎么过来了?”
“当然是过来看你了。”邢夏拉着他坐下,脸色沉重的看着他,“你怎么不跟我说你的事。”
他都病的这么重了,上次回来都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