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她回想起来,觉得很陌生,但又很熟悉,让她一时间有些头痛。
余景斯前不久听过邢政庭提起过这事,这会儿倒是比他俩淡定。
“怎么了?”段宏升见邢夏捂着脑袋,着急的问。
邢夏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太多事了。”
邢政庭垂眸看着她,“别想了,都过去了,以后只会好,不会坏的。”
可是,段宏升却气不过,“该死的邢凯杰,能不能把他治好,让我打一顿。”
不然他现在那病怏怏的样子,都经不起他一拳打的。
余景斯跟着失笑,“要可以的话,加我一个。”
不为什么,就想给邢政庭出口气。
邢政庭脸色淡漠,“他作恶多端,现在已经是报应了。”
话落,余景斯拉着他,目光复杂,“你要去救苏纪清?”
“能不能救,还难说,能救的话,尽力吧。”邢政庭面色平静的道。
邢夏眼神深邃的望着他,“哥哥是为了我才帮忙的?”
“但你的身体…撑得住的吗?”
下一秒,她话锋一转,“要不让我救吧?”
“……”
她的话一出,连段宏升都没忍住笑了,抬起手揉着她的脑袋,“术业有专攻,你别乱来。”
苏家就苏纪清一个独苗,不是什么医生都能治都敢治的。
万一出点什么问题,苏家不得发疯?
“什么乱来嘛,我就看看,能治就治,不能治就溜了。”邢夏一本正经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