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二缺啊!
薛荣荣坐在凳子上,看着他,“六安,这都好几日了,你当真还没想明白?”
“明白什么?”六安是真的不明白。
薛荣荣叹了一声,“那些人到底是算计的你我还是算计的主子?你我对京都的百姓而言可谓是沧海一粟,哪怕死了亦是如此。”
“你可有想过你跪在凤府外面求主子原谅,让主子的颜面置于何地?算计你我的人不就是为了看主子的笑话?你这般作为岂不是称了他们的意?”
“薛姑娘这是琢磨透了?”袁夏端着一杯清水过来,“好好喝药吧,六哥。”
“原本我也没想到这层。”薛荣荣把药碗伸到六安面前,“是孤月那夜的话提醒了我。”
六安闻言耷拉着脑袋坐在床上,内心自责又后悔,“我又做错了。”
“我的命是大人救的,也跟在大人身边十年,小时候大人怕我被人欺负,教我武功,可我”
接过眼前汤药,迟疑了片刻咕噜咕噜地喝了。
袁夏接过空碗把水杯递给六安,他低着脑袋把杯子的水喝光了,清水冲淡了嘴里的苦味,双手紧紧地握着杯子。
宁春也忍不住开口,“六哥,你也别怪主子冷漠,当初主子赐你姓氏,悄悄送你们离开京都就是为了让你们远离这龙潭虎穴。”
六安对主子的忠心没人怀疑,这一点暗楼的人都知晓。
可他脑子过于单纯,且主子把六安护得太好了,暗中执行的任务,从来没让六安参与过。
六安:“”
薛荣荣:“”
袁夏把杯子一并拿走,“是你们擅自回来才让他们有机可乘。你们回来了,主子也并未降罪于你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