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齐王那边已经传回消息了。还有”

“还有就是,自从煜王册封太子后,安王的人安分了许多,行事也比之前低调。”

凤之白挪开眼,伸手端杯盏饮茶,孤月暗自松了一口气,“上次江陵风发现苏瑜了踪迹,属下后面派人去查了,那夜在青楼的恩客中有几人是城防营的。还有,刑部的廖业成最近在走动。”

城防营?

凤之白放下茶盏,挑禁军营那边安王已无法插手,又把主意打到城防营了?

忽地,她嗤笑一声,这一世若是没自己这个异数,皇位--当真是非安王莫属!

“有多少兵马?”

“三万的样子。”

“暗中盯着,不用打草惊蛇。”

“是,那…属下告退?”

“滚!”

孤月三步化成两步走,没帮六安求一句情。

当夜,凤之白留宿在御廷司并未回凤府,而六安拿着行囊在凤府大门外跪了一夜。

第二日,京都终于传出那日绣坊之事,是因为薛荣荣、六安两人被人算计下了媚药,下药的人已经自尽。

但凤阎王将那随从赶出了凤府。

众人好奇凤阎王居然没杀那随从,小道消息说是看在凤老爷的份上才留了他一命。

接连两日凤之白都未回府,天色阴沉下起了绵绵细雨,戴忠巡逻时见六安还跪着,只能心里默默叹了下。

孤月夜里回凤府时见六安还跪着,看样子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本来就受了伤,连着跪了几天几夜,要不是他底子好,估计早就倒了。

孤月于心不忍,“六安,再跪下去你膝盖都废了。你先找个地方待着,等主子气消了你再请罪也不迟!”

六安脸色苍白,嘴唇干涸起皮,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无力的摇头,就那么咬牙坚持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