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七、四月帮着隐瞒,她们在刑堂受罚差点命都没了,这话她没说。
袁夏怕两人误会又解释,“我说这些不是埋怨指责你们,是希望六哥、姑娘你们明白主子的良苦用心和诸多的身不由己。”
“对外人而言,主子是个冷漠无情、心狠手辣的活阎王,实际主子对自己人如何,你们心中应该有数。”
宁春也怕六安还想不明白,“六哥你自己想想凤老爷为何不来京都与主子住在一起?”
六安抬眸望着袁夏那边,“我知道错了。那,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音落,悄悄瞥了眼薛荣荣,想到自己最近干的蠢事,恨不得再扇几巴掌。
“等你先把伤养好再说。”薛荣荣听了这些话有点后悔回京都,但若不回来,自己与六安
意识到自己此时不该想偏,薛荣荣清了下嗓子,眼眸盯着六安,突然有点羡慕他与凤司座的这份主仆情谊,谁说凤司座无情来着?
真是傻人有傻福!
六安对司座忠心耿耿自然没错,司座为了六安的安危狠心赶他走,也没错。
错的是那些人的阴谋算计!
宁春与袁夏见他们想明白了,对视一眼默默离开了屋子。
今日她们本不该多话,是紫雷昨夜找她们说了这番话,她们也才明白主子的用意。
是夜。
凤之白在书房,书房的门没关。
听风和观雨在院子时不时聊几句,听风伸着脖子往书房那边看了眼,对观雨说,“那谁已经醒了。”
声音不大,但也不小,反正书房内的人是能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