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忠看着他娘,“娘,所谓的名声真得那么重要吗?宫宴的事与她无关,她不过是皇子在争储中被算计的棋子而已!”
“她是不是棋子为娘不关心,为娘只知道娶她有辱门楣!”
“娘!”
“住口!”戴夫人气得不行,“与张家的婚事我与你爹已经择好日子,下月底完婚!”
戴忠气得紧握拳头,闭了下眼压下怒意,“儿子说过除了李茹嫣这辈子我谁也不娶!我喜欢了李茹嫣十年,日盼夜盼就盼着那一日我能有资格娶她!”
说着戴忠苦笑了一声,“如今有资格了,娘却要逼我娶其女子!”
“娘,您可以死相逼让儿子不娶李茹嫣,那娘也做好让张家姑娘守活寡的准备!”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
“站住!”戴夫人愤然。
戴忠脚步不停,走到院门口直接绕开戴文山怒气冲冲的走了。
戴文山叹气,他就说了这样行不通,走进院子见夫人气得抹眼泪,“你说你非得找不痛快!”
“不都说了李家姑娘还是完璧之身吗?”
“戴文山,我这般是为了谁?我不是为了你们戴府的名声吗?忠儿可是侯府的世子!怎能娶个这样的女子进门?”
“你知道外面传什么吗?传李茹嫣一女侍二夫,为了太子妃的位置不惜勾引太子,害太子丢了储君之位!你说这样的女子能娶吗?”戴夫人在儿子跟前受了委屈,没想到丈夫还数落自己,气得一把推开戴文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