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江不知该如何安慰戴忠,“你若真有心,总会想到办法的,走了。”

吴江走了,留下戴忠一个人喝闷酒。

从贤王出家后不少媒婆前往丞相府说媒,他知道的有户人家家世也还可以,丞相夫人也点头同意了,第二日本该下聘的,那户人家连夜从京都消失了。

虽不知是什么缘由,但他心底是高兴的。

不知是心情的缘故还是当真喝多了,戴忠有些醉了,丢了点银钱在桌案晃晃悠悠的回戴府。

戴夫人因为婚事与戴忠最近闹的很不愉快,今日气得一天都未用膳,她就不明白了,自己儿子娶谁不好,偏偏要娶李茹嫣?

戴文山坐着马车回府,在门口碰上醉醺醺的儿子,想教训几句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倒是戴忠先打招呼,“爹,你回来了。”“嗝~”打了嗝率先踏入府邸。

戴文山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才踏步进府。

戴夫人听闻儿子吃醉酒回来的,气冲冲的前往戴忠的院子,结果到了院子见儿子又在喝闷酒,大步走过去抢过酒壶砸在地上。

“忠儿,为了个女人你就如此糟蹋自己?那小狐狸精到底有那点好?”

戴忠蹭地站起身,大声怒吼,“她不是狐狸精!”

这一声怒吼把院子的人吓得不轻,他们从没见戴忠发过这么大的火,刚到院门口的戴文山也吓了一跳。

戴夫人震惊的看着自己辛苦养大的儿子,走过去就是一巴掌,“放肆!为了一个名节败坏的女人居然吼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