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文山头疼不已,为了儿子的婚事,这几个月府中闹的鸡犬不宁,真担心把儿子逼急了,儿子干出什么傻事来。
自从戴忠那夜离家,每次散职、休沐就没回过戴府,不是泡在酒肆就是大摇大摆的逛叹花楼,甚至夜宿叹花楼。
虽然进了房间没叫姑娘,可是到底名声传出去了,戴夫人气得没办法,去求戴老侯爷想法子,戴老侯爷只听不表态,自己孙子什么脾气他可比谁都了解。
戴文山去青楼抓了好几次,结果前脚抓出去,后脚又跑去了,最后戴文山也不管了,但对妻子的态度冷漠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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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轩,三楼雅间。
魏德才急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也不知凤司座会不会来?
天气本就炎热,加上一直不停地走来走去,魏德才早已满头冒汗。
“吱呀--”房门被推开。
魏德才见凤之白来了顿时迎上去,“司座您终于来了,请。”
“火急火燎的找本座做什么?”凤之白进屋,听风观雨守在门口。
魏德才关上门,近前为凤之白斟酒,“司座您晓得的,王爷不在京都,王爷离开京都前说若是遇到棘手的事,让小人找司座想法子,不瞒司座,小人这次是真被逼的没办法了。”
早前凤之白去齐王府传的真正口谕是让齐王暗中去送贡品,顺便拓宽和各国的商贸,此举是皇帝思前想后想了很久才下的决定。
若换旁人?皇帝一是不放心,二是轩辕国库捉襟见肘,急需拓展商贸充盈国库,故而齐王最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