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看着那精美的糕点,摸着自己的胡子。
“不是本官不愿意通融,实在是……”
连老爷打开夹层,县令看见那银票,话锋一转,“不过这说到底,其实是孙秀才的家事,既如此,本官也不多管什么了,连老板你啊……这个女婿。”
县令摇头,他知晓连家是想押宝在一个秀才身上,只是这孙言功着实不是什么好宝。
连老爷得到了准信,知晓这事就这么结束了,但心底还是不放心,来了一趟孙家。
这才成婚几天,那孙言功怎么就要去衙门告自家女儿了?
结果半路上遇到了孙言功用个板车拖着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蔡氏。
然后让人把蔡氏搬到马车上,自己只能坐马车外面了。
到了孙家的小院子,连老爷踩了一脚的泥。
凤池知道孙言功和蔡氏去告自己结果被县令打了一顿板子的事。
后面要不是连老头捣乱,那孙言功的秀才功名只怕也保不住。
连老爷看着自己这个女儿,总感觉女儿似乎有些不对劲,但还是出声道,“池儿,你的夫婿和婆母不在家你都不出去找一找的吗?”
凤池给他来了个体虚丸,女儿被打死了一句话不说,孙言功考中举人之后又立刻扒了上来。
“腿长在他们的身上,他们要去哪里,我如何能管?”凤池道。
连老爷伸出手,然后就觉得自己的胸口发闷,随后无力地坐了下来。
“爹啊,年纪大了,就回家养老吧,别瞎操心了!”然后凤池就让于老头把连老爷送到自己的马车上,让马车夫带他回连家去了。
紧接着,凤池就看向躺在床上还在叫唤着的蔡氏以及站在一旁的孙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