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言功此时已经有些疯癫了,他刚刚在拖着蔡氏回来的时候问了好几个路人他脸上有没有伤,结果那些人都说没有,后面更有人说他是不是疯了,离他远远的。

孙言功以为自己的岳父能控制住凤池,结果岳父也被凤池送走了。

他看着凤池,手指已经无法指向凤池,声音里带着颤抖,“为……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啊,而且,你们俩为什么要去报官?是想要我死吗?”

凤池走向孙言功,掐住了孙言功的脖子。

蔡氏被打的血淋淋的,孙言功没有带她去看大夫,现在整个人已经到了濒死的边缘了。

在孙言功即将要死的时候,凤池又松开了她的手。

第二天,蔡氏死了。

原本是三朝回门的日子,现在也不用回门了。

孙言功给蔡氏办丧事,凤池借口连老爷重病回了连家。

村里人顿时就觉得这连家跟孙家怕不是不能结亲啊。

“这不对啊!蔡婆子的死是她自找的,她神经错乱说儿媳妇虐待她,结果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县太爷被她给骗了,这是依法办案呢!”

“那孙言功怎么没被打啊,他不是也一起去了么?”

“人家是秀才啊,有功名在身的!”

“那蔡氏还是他娘呢,他娘挨打的时候,这个做儿子的就看着啊,这等不孝之徒配做秀才么!”

“那是人家孙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