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的话说完,蔡氏看向手中的衣裳,是老甲鱼的!

蔡氏随便洗了两下,把衣服放进了盆里,然后又端着衣裳回去了。

跟齐氏相熟的一个婶子道:“你这堂妯娌咋想的,那一大盆衣裳不会是想要那连家小姐洗的吧!”

“谁知道她,脑子有病的!那连家在镇子上陪嫁了一个二进小院子,就她有骨气,不肯去住!那连小姐的嫁妆都抬不进他家那破屋子,听说只抬了一点点过来。”齐氏一边洗一边说着。

“我那天看见风水先生到他家好像是说要打口井,结果蔡婆子把人给撵走了,这人家连家陪嫁一口井,有福都不知道享,非得走这几里路来洗衣裳挑水吃……”

另一个婶子说着说着就没继续说了,眼睛看向上游。

齐氏她看着那婶子随后也看向上游。

就见那孙有功姿势怪异的在那边打水。

“秀才公居然出来打水了,真是难得……”一婶子笑着道。

齐氏也笑了,看来那连家小姐是个有意思的人。

孙有功的手指头都折了,只能用手掌来打水,结果最后水没打好,水桶还飘走了。

下游的婶子看着那个飘走的水桶,有那眼疾手快的帮他捞了回来,然后送回到孙言功手上。

“秀才公,您这手是只能提笔,拿不起水桶啊……”婶子还打趣了一句。

最后,孙言功还是磕磕碰碰地打了半桶水回家。

看见那半桶水,凤池很不满意,于是孙言功又被凤池又踢又踹的打了一顿。

晚上,孙言功和蔡氏都被赶到了柴房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