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鱼庄的生意红火,远近闻名,讲得眉飞色舞,为了应证此话不假,还举例哪些高官贵人们过来吃过。

薄夏趁机问道,“就咱们京城还行吧,外乡尤其北面人不怎么爱吃鱼。”

“哎,夫人此言差矣,不爱吃是做得不好吃,咱家就没有不爱吃的。

不瞒夫人,重阳前几天我还还接待过一行人,肯定是北人,听口音都是北方的,还专门过来我们鱼庄吃鱼呢。

我们的特色都专门尝了一遍,看那架势,恨不能要打包一顿带走了。

我出城回家,晚上还碰到了呢,他们驾马车匆忙赶路。

他们有个兄弟还抱怨遗憾呢,没在离开前再来我们鱼庄吃一顿,说是到了代州就吃不到了。”

薄夏笑道,“你能记这么清楚?每天人挺多吧。”

“哎,夫人,我说得是真的。那几天虽然人多,都是爬山之后顺便过来,来我们鱼庄吃鱼的。

不过他们五六个大汉,各个身材壮硕,彪悍凶残,听口音就是北边来人。

还是我当时接待的,还偷偷瞟了几眼,看到为首的豹子眼大汉,胸口好像还有纹身呢。

听他们低声交谈,好像是要看什么货,问地方看好了没。

啊对,他们最喜欢吃鱼杂锅,我们家鱼杂锅一绝,夫人您是不爱吃,有时间可以多尝试嘛。”

薄夏失笑,“你还挺会推销的嘛,我吃不了内脏,就不尝试了。哎,话说那伙人干什么的,这么凶残,别是什么贼人吧?”

“呃,这个不清楚,不过我那天晚上出城回家,看到他们一伙人驾车向北离开了,已经不在城里了,夫人放心吧。”小伙计认真安慰。

薄夏疑惑,直接道,“听你这么说,他们之前应该进货的啊,为什么后来直接驾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