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计悄悄压低声音道,“夫人,我怀疑他们可能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那马车里掩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好像我还听到了小孩子的哭闹声呢。”
“哦?”薄夏捂嘴低呼,“不会是绑架小孩子的吧,怎么不报官?”
小伙计瘦脸垮了下来,叹气,“哎,夫人,你是不知,我悄悄跟掌柜说了。
不过掌柜不让乱说,说是咱们小本生意,哪方人马都惹不起。那伙人一看就很凶残,惹不起啊。”
“哦,也是啊。”薄夏附和点头。心想,确实凶残,那都是亡命之徒啊。
之后,待袁熠吃罢,一行人也吃差不多了,薄夏就打道回府。
袁熠出去玩得很满足,回府就去休息了。
薄夏室内独自沉思,心想,前世信阳公府没什么线索,以致耽误了很长时间才终于找到那孩子,不幸那孩子已经残疾了。
起因就是信阳公世子,在北边云州驻守期间,协助当地官府,剿灭了一伙,专门打劫过路商旅的山贼。
之前他们占山为王,杀人越货,一度使整个云州线商道萧条,没人敢来北边送货。
后来应当地官府要求,信阳公世子领了500靖边军,协助官府剿灭了这伙山贼,不想竟然还有漏网之鱼。
这一伙绑架的大汉头子,想必就是那什么山贼的二当家,不忿大好财路被断,绑架孩子报复信阳公府的。
薄夏只能提供一些关键信息,至于怎么救援,那就依靠信阳公府自己了,想必能够早些救出那孩子吧。
薄夏思考良久,低头迅速写了一封信,把自己今天鱼庄听说的见闻,以及猜测都附上了。
然后,让扶光叫了内院管事崔大勇进来。
薄夏脸色严肃,直接道,“即刻把这封信亲手送到信阳公夫人手中,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