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后人是找见了,周家老夫人还手捻佛珠,口中不住喃喃 “祖宗庇佑”,前来探视一回后,就被一众丫鬟搀扶着前往祠堂还愿了。
周府的新来下人只要脑子不傻的,哪怕没听过镇南王的名号,也能瞧出自家主子们对这位的态度不一般。
这一边,大夫手脚麻利地提起药箱,刚打算出门使唤徒弟去抓药,但迈出一步就被叫住了。
霍越将沾满污血的湿布扔进铜盆,道:“再取一些治疗外伤的药。”
大夫看了眼一盆血水旁,装着伤药的瓷瓶,面露犹疑之色,嗫嚅道:“王爷莫非不喜此——”
“本王是指专给女子用的,”霍越话语一顿,神色间隐有几分不自然,“疗愈擦伤破皮的伤药。”
“记住,药性要缓和。”他又补充了一句。
药性若是过于刺激,猫猫那么怕疼,估计又要呜咽地掉小珍珠了。
更何况还是施药于娇嫩柔软的……
思及此处,坐于上位的霍越垂眸,瞥了眼虎口上快消退的小巧牙印。
没由来地觉得可爱。
那是被逼急了的猫猫咬的。
男人脑海中亦浮现出某些淫靡而香艳的画面,混着浓郁奶味的软香,以及那听得人耳热的无助啜泣,甚至到最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爬满红晕的身子崩溃似的,颤抖得不成样子。
镇南王喉口微干。
他莫名觉得猫猫还是咬轻了,分明都被欺负成那样了……
下边的大夫恭敬地应声,心底越发好奇帷帐之后的人是谁。
毕竟来时,镇南王身负重伤,却仍把怀中人护得严实,似乎不想旁人多瞧上一眼,连招人看诊都要隔着帷幔屏风。
-
安然是被嘴里的味道苦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