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苦涩的汤药还把小猫呛到了。

本就焉哒哒的安然眼底蓄起雾气,存了些许委屈,脸蛋因发热而红扑扑的。

猫猫的脑袋并未完全清醒,抬头望向镇南王的样子有些呆愣愣的,其间又轻声咳了几下。

那个小模样看得人心头发软。

镇南王生疏的喂药动作一僵,连忙拍了拍猫猫的后背,“是本王喂得着急了。”

可惜霍越不知道,在生病的时候,小猫是越哄越容易哭的。

下一秒。

男人话音刚落,就见晶莹的泪珠啪嗒啪嗒落下,润湿了一小块的被褥。

小猫咬着下唇一声不吭,眼眶和鼻头都红红的,泪珠一直止不住地掉,瞧着可怜得不行。

方才镇南王包扎深可见白骨的伤势都面不改色,现在颇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霍越不熟练的拍哄,试探性沉声问道:“怎么了,是哪不舒服?”

安然白嫩的脸蛋烫得惊人,散乱的发丝因细汗粘在鬓角,馥郁的香软奶味更加明显。

猫猫正发着高热,脑袋还是眩晕的,甚至没能听清镇南王在说什么,眼尾哭得潮红一片。

霍越见状心下一紧。

他并不知道之前在东宫,被汤药苦得掉眼泪的小猫其实也很容易哄好。

把哭得一颤一颤的猫猫抱在怀里,顺毛摸几下,喂两颗蜜饯就行。

镇南王却以为是猫猫身上还有其他的暗伤。

毕竟半柱香前,他已经给安然胸口上过药了,不应有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