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一会梦见自己“扑通”一声掉进了冬日的湖中,冻得浑身发抖, 一会却又梦见被架在火上烤。
安然精致的鼻尖沁出了细汗, 唇瓣也添了几分苍白。
镇南王得空一低头, 便发现怀中人烫的厉害。
闭着眼睛的小猫一整个瞧上去病恹恹的。
霍越眸色兀然沉了下去,他立即脱下外袍将小猫裹了起来, 并同时加快了脚程。
刚走出一段距离,镇南王兀然察觉到火把晃动的光亮。
再一细看, 只见前方数人高举着火把, 像在寻找什么, 其间的交谈声尽是岭北镇的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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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之后。
岭北镇,周府的厢房内。
安然脑袋晕乎乎的,红着眼眶难受地哼唧着, 此时耳畔模糊听见有人在说话。
“王爷,这是风邪侵体,致染风寒之症, 之后数剂汤饮服下,当可痊愈,您不必多虑。”
“马上命人去熬药。”
霍越剑眉微拧,目光一分一毫也未从床榻上移开。
方才由于要处理身上崩裂的箭伤,镇南王不得已只能将怀中的小猫放在一侧的床榻上。
善于察言观色的大夫连忙称是。
抛开对面人的异姓王的尊贵身份不谈,就单是这周家长女之后的头衔,他也不敢怠慢半分。
府上消息灵通的都知晓,镇南王此番来岭北镇祭拜亡亲,于几日前便遣人传讯于周家。
不过中途突生了变故,家主得知情况后,即刻亲率家丁去崖底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