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衣是医者,也受过王伯父许多恩惠,您不必担忧。”东方抚上白染衣的手背,轻言道:“她一直想找出解毒的办法为民解忧,让她试试吧。”
江裴元静了片刻,点头看着白染衣:“临风情况不佳,你也要多加小心。”
原以为他所说的不佳只是因为出于亲者好友间的挂怀而严重的主观说法,直到白染衣推开门见到榻上的王临风才知并无半点夸大。
王临风毒发的很快,原先半斥半惯着王识和他吵架拌嘴的精神模样被毒侵蚀的只剩一丝留在眼睛里。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浑身发烫发软。一边冷的只缩成一团,一边又烧的翻来覆去,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脖颈间都是大大小小留着血和脓水的红疹。
白染衣被这巨大的变故震在了原地。
榻上王临风咳嗽的含含糊糊,听到脚步声赶紧喃喃道:“别,别靠近我,小心……”
说了没几个字便开始剧烈咳嗽起来,整张脸皱成一团,呻|吟着:“疼……嗓子疼……”
他费力的爬起身,想要喝口水,蓦地看到屏风前的白染衣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愣了半晌。
“伯父。”白染衣开口,打断了王临风迷糊的思绪。
真的是小白啊。王临风第一时间用袖子盖住了自己手臂,别过头慌张道:“王识没来吧,别让他看到我这副样子。”
“我……我这样,对那小崽子就没有威慑力了,哈哈……”
他佝着背咳的肺部呼哧作响,帕子上染了血,见白染衣要再进一步,赶紧把帕子攥住,呵道:“别来!”
呵完他又汕汕笑着:“伯父身体不好,这毒厉害,小心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