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衣沉着脸色没说话,倒了杯水递过去。
王临风喝了一口,嗓子疼的咽不下去,只能小口慢慢嘬饮。
等他把一杯水差不多喝完,白染衣才开口:“王识在顺天学习。”她垂下眸,“没来。”
王临风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又像松了口气似的,点头道:“那便好那便好,不然叫他笑话他老子。”
“您……”
房门再次被打开,东方和江裴元一同进来。
“怎么回事?”江裴元端着药盅急步走来,“又咯血了?”
王临风摆摆手:“一阵一阵的,歇会儿就好了。”
“王伯父。”东方拿过江裴元手里的药盅递给王临风,坐在床沿。使白染衣和江裴元与王临风之间隔了些距离。
王临风怕传染到他,刚想开口就听东方闲聊般的说起:“能吃能喝就能养身体,伯父好好休息还能回顺天看到王识努力学习的样子。”
“走前还同我说要和江故学习,争取让您刮目相看。”
王临风不自觉的喝了一大口苦汤,哼笑一声:“还算有点长进,像个大人样子了。”
他倒是从没觉得自己儿子没出息,虽然总是嘴上损王识,但心里总认为王识还是个很不错的孩子。从不会像卓嫂那样因为担忧而质疑孩子,不然也不会常常东奔西走留王识一个人照顾自己。他只觉得王识就是贪玩,做事情没长性,所以总是操心。
东方知道他面上夸的这么矜持,心里早就偷着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