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纣轻笑出声,揽住云宿的肩,朝怀里带了带,用右手轻抚着云宿的脸,眼眸深邃,言语中有些引诱的意味:“如果说”

“我要是骗了你,该怎么办?”

距离太近,近到对面的呼吸都快要打在云宿的耳朵上,惹的耳廓粉红,滚烫。

云宿努力稳住胸膛下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强壮镇定回答道:“那,那我就,就”

尉迟纣好整以暇看着云宿,用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调侃道:“怎么办?”

云宿头猛地一抬,豁出去了:“那我就会狠狠报复回来!”

结果,用力太猛,“咚”的一声,脑壳触碰树干,宛如彗星撞上地球,声响之大,连带着树上的金叶子都落下几片。

云宿:“嗷————”

尉迟纣一边揉着云宿后脑勺,一边忍俊不禁地询问道:“撞疼没?”

云宿抿了抿唇,嘴里蹦出两个字:“还行。”

未了,又蹦出两个:“不疼。”

“噗。”

以为自己被嘲笑了的云宿,蹙眉不满的说道:“不准笑我!都怪你。”

尉迟纣好脾气的说:“好好好。”

“是我的错。”

“那我现在就把这颗坏树给砍了。”说罢。尉迟纣抬手,竟是真准备将这棵树除掉。

“——哎哎哎!”云宿连忙制止他的动作,看着这树瑟瑟发抖的小模样,安慰似的摸了摸树干,说:“别怕别怕。”

“同你开玩笑呢。”

云宿朝尉迟纣甩了一计眼刀:“我们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伤天害树的事呢。”

“肯定不会的啦。”

这铜钱树也是相当通人性,听完云宿做出的保证,竟是当场停止了抖动,恢复成先前不动声色,老实在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