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云宿悄悄同尉迟纣传音:“哇这树竟然听得懂人话!”
尉迟纣笑着用传音回他:“现在正处灵气复苏的好时候。”
“这棵树是孟知青的本源树,自然能够知晓。”
云宿大惊:“那他岂不是能够听到我们两人之间的谈话?!”
尉迟纣淡声道:“他不敢。”
哦————
云宿懂了。
可能这就是来自阶级的压迫吧。
那他就放心了。
秘密不会被泄露,于是,云宿又放开了声音,他捧着脸问:“那你今天”
“是怎么猜到我想跟你摊牌啊。”
尉迟纣垂眸:“因为那孟阁主吧。”
“不不不。”云宿在尉迟纣面前摇着食指发出拒绝。
“怎么可能因为其他人呢。”
“其实,”云宿笑着望天,语气中带了一丝狡黠,“我是从别人那里打听到你要来南城的。”
尉迟纣思索三秒,道:“乌白?”
云宿瞳孔放大:“?!你怎么猜的那么快。”
尉迟纣嘴角一勾:“知晓我的行程,并不是什么难事。”
云宿撅着嘴:“哪有————”
“除了乌白和那小使者,还有谁会知道哦。”
尉迟纣点了一下云宿的鼻尖:“我的意思是。”
“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