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前去魔宫,一方面是为了魔尊,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这位混迹在队伍当中,素未谋面的“朋友”。

至于怎么猜到二人身份相同的。

他又不傻。

这魔宫上下,除了魔尊本人,谁还会有那般大的本事。

但,在那时,他并不能去确认。

无凭无据的,这终究只能算是一种猜测。

这件事,云宿谁都没有告诉,连乌白也没说,独自一人消化。

至于后来,他是如何知晓,魔尊就是尉迟纣的呢。

也很简单。

主要是对方太过明显,让云宿不能不多想。无论是浴池换服,还是赠送花种,挑选新衣,这些,他都曾做过。

都曾与王爷做过。

在这几日里,对方暗搓搓的讨好,他不是没有意识到。只是答案太过匪夷所思,让人颇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想明白就好了。

毕竟,他们这一路走来。

真的不容易。

月色如幕,迢迢星河下,二人静坐在铜钱树上。

云宿随意地依靠着尉迟纣的肩,慨叹道:“王爷。”

他转过头看向对方,眸中带着好奇:“你是如何知道我躲在那里的?”

尉迟纣用温柔的眼神凝视着云宿,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深深篆刻在心中一般:“倘若告诉你”

“是我的直觉,你会相信吗?”

云宿斩钉截铁道:“相信。”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