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如何探查?”‘’
崔姣姣随即露出一抹坏笑,向着阎涣处歪了歪身子,快要贴到他的手臂时才停下,面上挂着一张讨巧的神情,半是哄着半是认真道:
“同是在朝为官,既入了司州,夫君不携内子一并拜访一二?”
话音刚落,坐于对岸的阎泱则是急急开了口:
“此路不通,大人是何模样或许百姓不知、小官不知,可身为一州之长,司州刺史必然是见过的。”
他说完此话,崔姣姣便顺着看向阎涣处。
只见他耳根绯红,双目躲闪着垂下,久久不再抬起。
“大人,是阎泱说的不对吗?”
阎涣摇了摇头,有些局促地捏过茶杯来,一连抿了好几口,装作若无其事地接他话道:
“你说得不错。”
“岂止见过,司州刺史李澄,寒门出身,上数三代都不曾有人入仕为官,他苦读十余载,一路艰难才爬到了四品下的刺史之职。”
一旁的崔姣姣细细听着,不禁心中感叹。
苦出身的读书人尚且都变成如今这幅贪享荣华的模样,更何况是旁人呢。权利的滋味,当真叫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连那样心酸的来时路都能抛却身后。
“大人还知晓什么,多与我说说。”
她凑上去,离阎涣极近,二人间不过隔着一碟瓷盘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