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
崔姣姣并未多想,只当他是舟车劳顿,未免神思倦怠了。
“当然,也如阎将军所说,那宅院门前落的是江氏。未免找错了人,下一步我便是要探查,这如此奢靡的府邸究竟是何人的田产。”
阎泱听懂了她的意思,随即拱手道:
“夫人尽情吩咐,阎泱奉大人之命,任凭夫人差遣。”
一旁阎涣低声咳嗽了起来,旋即低声道:
“你这称谓倒是叫得顺口。”
崔姣姣哪里有空理会他二人的话中之意,满脑子装的都是如何探查究竟。司州祸根早埋,原书中也有提及,阎涣称帝之时,除却草原迟迟不肯归降,司州之乱亦是拖延了数月,折损他过万兵力。
如此,可见此处地下盘根错节的勾连早便腐朽不堪。
她本想着以后再行图谋司州这麻烦事,可却阴差阳错间为躲避崔宥埋伏在幽州的杀手绕到了此处。
这是否是原书的指引,叫她解决司州之乱的根本,助他一臂之力。
“怎么了?”
阎涣出声询问,崔姣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咬着一块鱼肉缺不松口。阎涣方才还以为她是被细小的鱼刺扎得吃痛了,唤了两声才发觉她是在出神想着什么。
“没…没事。”
她放下碗筷,闻着满桌佳肴,却没了半点胃口。
阎涣点点头,对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