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哆哆嗦嗦,
根本说不出话来。
“莫非,你从很早之前就开始觊觎我了?”令槐序轻笑人一声,连今早她可能与尉迟衔月厮混的糟糕情绪也消散了三分。
“你做梦!”
令槐序却没有再与她争论,而是按住她的腰,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低头与她对视,然后咬咬牙扯松自己的衣襟,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凌乱的衣襟下可见到起伏的胸膛肌肉,和他频繁滚动的喉结,下颌线清晰宛若刀刻。
即便这个时候,他浑身也充斥着一股上位者的矜贵气息,和他的动作神态极为割裂,令扶楹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得不轻。
甚至还当着生出了一种想要伸手摸摸看的想法,之前青春懵懂时对他的身体有过几分心动,毕竟对此总是有几分好奇心,尤其是在看了一些杂书后。
但她始终没有机会触碰,她也没胆子对令槐序上下其手,尤其是她们这样尴尬的关系,若是传出去她怕是没脸见人了。
上辈子她第一个上手摸的男人是尉迟衔月,只是他不行让她格外失望,这一世算起来是沈覆雪,虽说男子身体大差不差,但摸起来还是不一样的,长得也不太一样。
看出了她的意动,令槐序扣住她的手腕带到自己的腰上的玉带处。
险些解开,令扶楹才被烫到般缩回手。
令槐序自然能察觉她的退意,索性自己将腰带解开,却在脱下衣裳时,令扶楹连忙捂住眼睛,“青天白日令槐序你不要脸。”
这时候他才发现还在窗边,随时可能有人经过,他到底还是没有放得开,脸色泛红,连胸膛也泛着淡淡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