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不要脸,是我主动勾引你,令槐序默默在心底这样说。
可若叫他当着令扶楹的话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无异于将他昔日的形象撕得稀碎,他从来都是管教令扶楹,如何能够轻易说得出口。
令槐序到底是没能人受得了令扶楹那样异样的目光。
警告她离尉迟衔月远点,才松开她匆匆离开了。
他离开时险些撞到门框,暗暗懊恼才又快步离去。
在跨出房门前,他又回头对令扶楹恶狠狠道:“别想着离开折渊殿。”
令扶楹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软榻上的方桌被方才两人的动静掀翻,她动手将其摆放好。
她很想知道令槐序这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她没敢问。
这层窗户纸无人率先捅破。
令扶楹脑子疼,扑倒在床上,之前操心尉迟衔月也就罢了,如今又多了个令槐序。
已经处理好与尉迟衔月和离一事,令槐序的举动又如此奇怪,看来她得尽快离开折渊殿,前往大觉禅寺。
但是她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尉迟衔月已经重塑肉身,便不在是鬼,大觉禅寺对他而言也没有任何阻碍作用。
不过,已经答应了玄悯,去一趟也无妨。
玄悯早已透过格窗看到屋外而来的令扶楹,他起身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