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令槐序语气一沉,所以积攒的情绪都因为她说要离开这句话点燃。
令扶楹还是有些怵他,尤其是他这样面沉如水,硬着头皮道:“若你实在不满,我可以对外宣布断绝与折渊殿的关系,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也再不是我名义上的兄长。”
此时令槐序已经陷入沉默,紧盯着她,要将她的身体盯出一个窟窿。
令扶楹无法继续和他待下去,开始下逐客令,“你走。”
不等她继续,就被身前高大的男人推到临窗矮塌坐下,仓皇地起身,却被他紧紧按住双手,昨日的画面在眼前一闪而过,心里更加惴惴不安。
令槐序单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令扶楹,你再说一次要离开?”
令槐序宽阔的胸膛压在她身上,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无孔不入,令扶楹屏住呼吸,“我说我要……”
后面的话语都隐没在令槐序的口中,她被他掐住脸颊,张开迎接他的吻。
令扶楹得知自己的老公是个死断袖这样的冲击都远没有令槐序吻她的冲击大,她睫毛剧烈颤抖。
最初他很是强硬,只是一位堵住她那些伤人的话,可渐渐他放柔了动作,有了昨日的那一次,今日但他进步迅速,很快就发现掌下的女孩软了身体。
被令槐序放开后,她气喘吁吁地与他对视,显然还处于震惊之中没有回神。
彻底反应过来后推他,却被令槐序的话打击得不轻,“小满,你并没有表现得那样讨厌,你方才分明在主动接纳我。”
令扶楹根本不敢细想令槐序话中的意思,“你瞎说,我没有!”
“那这是什么?”令槐序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面沾着晶亮的水渍。
令扶楹大脑轰地一声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