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隐瞒什么了?”
“我本想给你留出几分体面,但你却咬紧不放,你身为男子若是那里有疾,就尽快去治,为了面上的自尊讳疾忌医不是长久之计。”
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宾客恍然大悟,纷纷扫向尉迟衔月的某处。
尉迟衔月盯着令扶楹不放,但很快他又笑了笑,只是笑得让人心惊胆颤。
……
此事就这么堪称古怪地结束。
这样的事情,总是会引起热议,虽然当着尉迟衔月的面他们没有多说。
但背地里不知会谈论成什么样。
尉迟衔月要如何证明,当众脱裤子证明吗?
甚至之前谣传令扶楹有孕在身,可大半年了也未见孕态,许是根本没有怀孕。
尉迟衔月不行,那就很正常了。
也难怪数百年他才娶妻,也没有传出过他与女子之间的桃色消息。
一个正常的男人,即便是修士,上百年都如此多少显得不太对劲。
也难怪尉迟衔月这样出色的容貌和修为家世,这位令二小姐却要避之不及了。
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那拿来有什么用处。
在诸多宾客前抹黑他,令扶楹心头痛快,一想起尉迟衔月的神色她恨不得放肆大笑几声。
这场和离宴有惊无险算是圆满结束。
期间伶舟慈玄悯乃至令槐序都神色怪异地看向尉迟衔月。
对此沈覆雪倒是知情,因为最初他就听小满和他说过了,也正是如此,他才得以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