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令扶楹,又扫向令槐序,“此事确实有些误会,各位还请不要当真,这段时日忙于公务冷落了夫人,和离一事子虚乌有,我们夫妻二人关系很好。”
令扶楹不知尉迟衔月是怎么说得出这番话的,事情已成定局,他还能如此坦然自若。
“诸位,我与尉迟衔月确实已经和离,三千域与折渊殿的姻亲关系已经不复存在。”
在场宾客面面相觑,究竟该信谁的?是尉迟衔月的单方面纠缠,还是当真闹了别扭。
可若闹了别扭,会闹到这般兴师动众的地步吗?
但大家看着最中心耀眼瞩目的尉迟衔月,实在想不通会有人拒绝他的追求。
令槐序沉声道:“尉迟域主穷追不舍怕是不妥,折渊殿并不欢迎你,还请离开。”
本以为不会这么容易,他却叹了口气,笑着道:“夫人,不如等你气消了我再来。”
尉迟衔月就此离开。
令槐序皱眉。
不曾想这场宴席竟然会被他前来搅局。
令扶楹却没能让他这么轻易地离开,她冷声道:“域主,我对你确实没有半分感情,还有,也请你不要再散播一些莫须有的谣言。”
尉迟衔月神情自若地听她继续。
“你确实风度翩翩长得一表人才,但我未曾想过你……”她顿了一下。
“域主,已经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我也无法再为你隐瞒。”
她这番话,顿时勾起周围宾客的好奇心。
“虽然我并不歧视你,但这样重要的事,你刻意隐瞒可有想过我这辈子如何过?”
尉迟衔月察觉不对,但为时已晚,越听,神色越冷。
宾客们也品出不对劲来,莫非……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