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舟慈莫名松了口气,他心想,虽然他体弱,至少那里中用。
不像尉迟衔月,中看不中用,呵。
要是知晓伶舟慈的想法,尉迟衔月恐怕会不顾他的身份和他打一架,一个病秧子竟然嘲讽上他了。
宴席上令扶楹吃饱喝足,心情畅快。
她也不想揭尉迟衔月的短,让他记恨上,有句话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是他逼的,她能有什么办法?
反正已经被他记恨上了,也不差这一点。
这次尉迟衔月的名声怕是毁于一旦喽。
那些喜欢他姑娘们芳心碎了一地,但那些觊觎他的男人们,想必摩拳擦掌蠢蠢欲动了。
那里不行,但总归还有可以用的地方。
回去之前,令槐序单独将令扶楹留下。
他欲言又止,可心底又涌起说不清的欣喜。
一想到尉迟衔月那肮脏的身体碰了令扶楹,他就恨不得将他的手给剁了。
“干嘛?”令扶楹与尉迟衔月斗智斗勇消耗了不少精力,又喝了些酒,醉醺醺的只想回去躺下。
“你为何也不和我说。”可令槐序仔细一想,这样的事情,她脸皮薄想必也不还意思提及。
令槐序很是矛盾,他既愤怒尉迟衔月隐瞒此事,却又欣喜他有问题。
“说了有什么用?”说了让令槐序嘲笑自己饥渴吗?
一想到令槐序那张淬了毒的嘴说出这样的字眼,她就心梗。
“罢了,好在现在已经结束了,你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