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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悯回神,视线从她纤柔的手腕上移至她的双眼,“好了。”

她的手腕从他手中溜走,温热散去。

“多谢法师,这段时间麻烦您了。”

令扶楹不好主动开口让人走,只能忐忑地等玄悯主动提及。

但他高大的身体稳坐如钟。

寂静的气氛流窜,玄悯主动开了口:“施主,方便说说你离府之前的事吗?”

这些事情,其实他这个身份是不该问的,他一时不知能找什么话题,又想和她多说几句话。

可她却面露为难。

令扶楹略施小计让尉迟衔月对她放下防备,不惜与其神交种下附魂蛊,再引诱沈覆雪击杀尉迟衔月,这样狗血的故事要讲给玄悯听?

他敢听,她都不敢说。

“法师,我之前的日子也就修炼睡觉四处逛逛打发时间,没什么值得讲的。”

他其实并非要打听她之前的生活,窥探她的隐私,只是想和她多待上一段时间。但她显然并不想和他多说。

令扶楹对上他的视线,又听见细微的碰撞声。

低头看去,玄悯经络感极强的大手捻动佛珠,深灰僧袍之下露出半截的手腕肌肉因他的动作微微鼓动。

忽而又瞥见他严丝合缝衣襟之上的喉结,他的喉结很大,极为突出,鼻梁高挺,面庞深邃,只是那双眼始终如一汪潭水,深不见底,悲天悯人。

这和尚就这么安静地坐着,也极有诱惑力。

令扶楹匆忙移开自己的视线,“法师,时间已晚,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她在赶他走,虽然说得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