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画面姿势,是她深夜无人之时,才敢在被窝里翻看的程度。
玄悯目送她远去。
他也回了卧房,只是心绪不稳,静下心不久就睁开双眼,向来慈悲的眼里笼罩着一层迷雾,叫人不敢与之对视。
如此又是几日过去,眼看着即将抵达大罗洲,玄悯和令扶楹却始终没有半分交流,拿出传讯石看了半晌又将其收回。
在第六日,玄悯终于起身,他站在令扶楹门口,许久后终于敲响她的房门。
“施主。”
听见他声音的令扶楹立即睁眼,心中不由慌乱,“法师,你有事吗?”
玄悯沉默片刻才道:“你体内的秽气还要最后检查一遍。”
竟还没有彻底祛除,令扶楹十分不想出去面对玄悯,可这毕竟关乎自己身体,而且她不可能永远都不见他。
过于避嫌,反而更加尴尬。
于是令扶楹强壮镇定拉开了房门,“法师,你进来吧。”
玄悯与她对视,可她错开眼转身进屋。
那个梦,或许给了她很大的负担,现在,她肯定很讨厌他。
玄悯压下心中那不知何时升腾又积压的沉郁,将门合上,在令扶楹的对面坐下。
“法师,你检查吧。”令扶楹将手腕递给他,速战速决,也好早点离开。
玄悯这才将手搭在她的手腕,进行最后的清除,确保没有一丝一毫的遗漏。
只有极细微的几缕,用不了多少时间,但他还是仔仔细细进行排查,不愿意将手挪开。
“法师,还没好吗?”令扶楹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