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梦难怪,难怪如此真实,真实到她仿佛和玄悯面对面。
之前她以梦为借口一直沉浸其中,毕竟梦只有她知晓,玄悯并不知情,她没有负担,夜越发没有底线,甚至有时会回味梦里的滋味。
可现在告诉她,她和玄悯同时入梦。
令扶楹捂住自己的脸,羞耻感爆棚。
现在玄悯必然也发现了,她已经不敢想自己在他心里如今成了哪副模样。
回想梦中她大胆至极的举动,这和自我快乐时被人看完全程有什么区别?
不,有区别,甚至更加尴尬,因为她还勾引了和尚。
用脚踩他,引诱他,在梦里是常有的事。
虽然梦里的她其实并不能控制自己,但她后面已经乐在其中了,谁知道啊!
所谓的嘴上正直,身体很诚实。
令扶楹已经不敢回想,一回想就尴尬地脚趾抓地,恨不得从这飞舟跳下去,与他永不相见。
事实证明,选择和他同行是一件极其错误的决定,令扶楹后悔万分。
那可是正经的和尚?不近女色的出家人。
而她就像个妖女。
令扶楹的形象已经毁完了。
自从证实这件事情,令扶楹就对玄悯避而不见,遇到他就找借口匆匆回房。
避免与他的任何视线相交。
这一切太超过她的想象。
为了不遇到玄悯,她甚至开始闭门不出。
一日,御风敲响她的房门。
“令姑娘,我们少主问,你要出来喝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