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槐序看着令扶楹,脸色越发阴沉。
令扶楹对他这幅模样确实发怵,但他虽然看着吓人,却也不会动手,顶多关她禁闭,如今在三千域,他也没这个权利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殿内二人的动静闹得不小,丫鬟们战战兢兢生怕两人打起来,立即跑去告诉尉迟衔月。
令槐序走近令扶楹,他生得高大挺拔,面无表情极具压迫感,但令扶楹不闪不避,毫无之前的谨小慎微。
令槐序更喜欢她这样直视他,不再对他那样小心翼翼,可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和尉迟衔月成婚后的变化。
尉迟衔月当真宠她宠到这个地步,让她一改前十几年的懦弱性子。
两人闹得很不愉快,令槐序沉着脸离开。
他在湖边吹风,却听见隐约传来的说话声。
令扶楹和尉迟衔月就在不远处。
令槐序抿唇不语,但神情却宛若天上变幻的阴云。
黑云压顶,要下雨了。
雨点很快落下,令扶楹和尉迟衔月到了亭下躲雨。
他发现她们有说有笑,气氛温馨,像是谁都插不
进二人之间。
令槐序冷然地看着。
她们的说话声无孔不入,随即令槐序听见令扶楹说起了他。
尉迟衔月给她倒了杯花茶,正是她想喝的茉莉,淡淡的茉莉清香散开,天气已经泛凉,下雨天与这花茶极为相配。
他轻声问:“夫人尝尝这花茶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