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人之间气氛陷入凝滞。
殿内无人说话,也无人抬头往这边瞧上一眼,令槐序终于开了口,“怎么没去用早膳?”
令扶楹嘴馋,竟也不去吃饭,但他一时忽略了,她并不是和他一起用才吃得着,即便不去,也有人将早膳送到她的屋里。
令扶楹置若罔闻,一心沉浸在修炼里。
令槐序:……
“你在发什么小脾气?”他忽然道。
令扶楹:?
怎么弄得她像是无理取闹,令槐序可真有意思。
他像是麻雀似的叽叽喳喳,令扶楹终于忍不住了,“你能不能闭嘴?”
令槐序一肚子火没处发。
“令扶楹,你现在成婚了就这幅模样吗?”
“我哪副模样?”
目中无人,无法无天,令槐序眸色发沉地看着她。
“令槐序,我和你并不是亲生兄妹,如今我既已经成婚,和你桥归桥路归路,你别想再如以往那般管束我。”
是,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可那又如何。
令槐序冷笑,“这么多年你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令扶楹,你怎么敢说这番话的?”
“我用的是爹的,什么时候用的你的?你脸真大,要是爹听到你这番话,怕是要从地底下跳出来,令槐序你说着些心不心虚。”
诚然她吃的穿的都是折渊殿支出,她没有自己赚过半块灵石,但那都是爹给她的,要骂也是爹骂她,什么时候轮到令槐序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