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衔月真不要脸。
他手里拿着赫然是一些春宫图,尺度让人叹为观止。
他也很快没有再看,皱着眉换了一本,这次的稍微有些美感。
过了片刻,他又拿出一本双修秘籍,这与寻常的春宫图不太一样,有修炼之法,比较高深精妙,也更严肃正经。
每一个体位都有详细的图解并附之以详细的文字说明。
他看得极为认真,似乎要贯彻到底。
令扶楹在心里嘀咕,怎么就不能看看神交的一些图解?
神交一般是关系极好,对彼此全身心信赖,神魂契合的灵魂伴侣才会选择此种修炼方式,毕竟神识被对方入侵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
但尉迟衔月这样一个不屑于普通肉体关系的人,怎么不看看在修士眼中更高级别的神交。
短短几日,尉迟衔月也习惯了搂着令扶楹入睡,甚至覆雪值班的晚上,他独守空房,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他独自一人的夜晚,时间过得极为漫长,他意识到不妙,但无所谓,他的新鲜感向来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又轮到他侍寝的日子。
一上床他就搂着令扶楹,在她后颈吻了吻,察觉他身体的颤抖,尉迟衔月又恶趣味地轻轻咬了咬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他开始对挖掘令扶楹身体的一些细小反应感兴趣,触碰不同的地方,她会有不同的反应,就好像是挖宝藏,你不知道下次挖到的会是什么,这样的新鲜感让尉迟衔月很是上瘾。
只是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令扶楹就将他推开了,“你弄得我身上都是口水。”
令扶楹心里嫌恶心,面上倒是没有什么太过明显的表情,在尉迟衔月看来只是夫妻间的小打小闹。
他又咬了咬她的耳珠,才松口,“我不会嫌弃你。”
意思是,她可以咬回来,令扶楹却很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