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让沈覆雪解决了尉迟衔月,她再来解决沈覆雪。
他总寸步不离地跟着,令扶楹有些恼火,虽然大体上对她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沈覆雪的身份和他曾经在书中与尉迟衔月的关系都让她多少膈应。
她有心理洁癖。
到时她得咬咬牙狠狠心解了这缚情丝。
到时他就不会再缠着她了。
令扶楹瞥了他身下一眼,倒吸一口冷气。
虽然梦里玄悯与他不相上下,但那毕竟是梦。
目前还有个尉迟衔月,她得解决他,再摆脱沈覆雪。
沈覆雪还是未能成功留宿。
他不明白,为什么尉迟衔月可以,他不可以。
分明小满说过讨厌尉迟衔月。
他越想越不解,尉迟衔月曾经所说放话在他脑中不断重现。
小满从未提过给他名分,虽然她说过已与尉迟衔月和离,但他分辨不清那究竟是否是她哄他的假话。
沈覆雪双眸湿润,睫毛轻颤。
他一出门就遇到尉迟衔月,眼底蓄积的水汽顿时烟消云散。
见他不过片刻就被令扶楹赶出来,尉迟衔月心情高涨。
夜里是尉迟衔月过来,令扶楹对他的到来已经见怪不怪,对他的靠近也没有太多别的反应。
尉迟衔月换了寝衣,放下长发,在令扶楹身边躺下,手里拿着一本书。
本以为又是一些研究茶道剑法一类的书籍,不经意一扫,却看得令扶楹眉头蹙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