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想不过,她用力在他的脖颈狠狠咬了口,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他既然想受虐,那她满足他好了。
他经络感分明的白皙脖颈上出现一枚红色的牙印,已经可见隐隐的血迹。
尉迟衔月却不大在意,隐隐的刺痛反而激活了他的感官神经。
尉迟衔月却忽然再次靠上来,“再咬一口。”
令扶楹将恬不知耻的他踹开了。
今夜就会抵达域主府,令槐序比他们早到一步。
抵达已是深夜,飞舟停靠在域主府内的筑月台,虽已是深夜,可府内上下接到消息时丫鬟小厮都早已赶来恭迎域主和夫人回府。
而令槐序这个时候竟也在其中。
他看着飞舟,却不见令扶楹的身影,定睛一看,才发现尉迟衔月打横抱着熟睡的令扶楹,落了地。
他们身后跟着沈覆雪。
令槐序皱眉,她竟是被尉迟衔月抱下来的,二人仿佛是极为亲密的夫妻。
可他们分明是联姻,尉迟衔月与令扶楹成婚也绝不是心悦于她。
二人之间默认是合作关系,而非当真是姻亲,令槐序想起那个传闻。
莫非令扶楹当真怀孕了。
如此一想,令槐序的心直直坠入地底。
尉迟衔月这个无耻之徒,表面看似对这些极为淡薄。
尉迟衔月察觉令槐序的目光,抱着令扶楹到他的面前,轻声对他道:“小满睡着了,我先将她抱回去再来与兄长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