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场约定结束,不,甚至或许等不到结束那日,他就会亲手了结她的生命,尉迟衔月确信。
尉迟衔月睫毛微垂,继续喝茶。
他在想令扶楹是否又悄悄离开了,但她一般不会如此莽撞,曾经的每一次离开都是做好万全的准备。
所以尉迟衔月很淡定。
显然沈覆雪也陷入这样的不安里,他立即动用护心法印搜寻令扶楹的身影,却发现她就在杨宅。
见沈覆雪神情有异,尉迟衔月也正色了几分。
沈覆雪出门去找令扶楹,尉迟衔月站在他身后,他好奇令扶楹在何处。
走出几步,却看见令扶楹从玄悯的房中出来,她正与玄悯说着什么,脸颊微红,一副羞涩又极为高兴的模样。
她没有注意到拐角站着的沈覆雪和尉迟衔月,进屋关门。
在她将门合上,沈覆雪的视线始终盯着玄悯的那道门。
尉迟衔月笑了笑,眼底却不见笑意,“夫人看样子,是有了新欢。”她说的话果真是假,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尉迟衔月手中的戒指崩裂。
沈覆雪却冷声道:“小满不会骗我。”
“仙君有这个自信自然是好的。”
沈覆雪不信令扶楹会选择其他人。
“你可不要忘了,最初她伪造身份时身边的人是谁,她那次夜里生病,又是谁贴身亲密无间地照顾。”
尉迟衔月的恶趣味就是摧毁别人的信念,看着别人痛苦,令扶楹背地里勾搭和尚一事让他很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