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关系好似又回到之前,那场梦仿若幻觉。
玄悯送走她,却看见远处站着的尉迟衔月和沈覆雪,令扶楹的丈夫和师尊。
每次他都会忘记令扶楹已婚这个事实,玄悯看着她走远。
令扶楹敲了敲脑袋,头疼至极,她怎么直接在玄悯房中睡着了,想起还要去玄悯屋中清理余毒,她一时惆怅。
但不得不说她睡得极好,玄悯屋中的气息像是有镇静安神的之效。
两个时辰之前,沈覆雪去令扶楹屋中找她,却发现屋中空无一人,令扶楹不在。
往常她几乎都在屋中,即便不在她也能在杨宅其他地方见到她。
尉迟衔月见到他,察觉他神情有异,品着茶随口问:“仙君为何这幅表情?”
沈覆雪无心与他多说,他只在乎令扶楹去了哪里。
他来回在杨宅中像是寻找什么,一心之关注令扶楹,也忘了将门合上。
尉迟衔月扫了眼屋里,却没有看见令扶楹的身影。
心念一转知晓沈覆雪为何如此。
“这么着急做什么,不如再等等。”尉迟衔月镇定自若,神色可见浅淡的乏味。
近日,他有些厌倦了这样的约定,令扶楹制定的那套规则,于他而言没有任何好处,他何必要她的喜欢,他若乐意,可以束缚她,困住她,做一切他想做的事。
沈覆雪又去宅中其他地方走了一趟,却始终未能发现令扶楹的身影。
他立即给令扶楹传讯,却也没有收到回复。
尉迟衔月对令扶楹是占有欲作祟,现在她离开不见担心和着急。
那场约定不过是兴趣作祟,令扶楹和沈覆雪的种种他并未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