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愤怒呢,虽然他并不爱她,甚至那分喜欢也单薄得只是基于兴趣,但从未有人这么戏耍他。
现在回想曾经令扶楹提出的那个建议,她心甘情愿喜欢谁选择谁这样的话,回过神来他只觉得荒唐。
尉迟衔月没想过自己有被人耍的一天。
他不好过自然要让别人更不好过,这是睚眦必报的尉迟衔月的人生信条。
“你觉得她会当真喜欢你,还是这根本就是她拖延时间的借口?”
尉迟衔月这话彻底让沈覆雪沉了脸色,他直接前去敲响令扶楹的房门,小满讨厌尉迟衔月,绝对不会选择他。
可他却也忘了,小满也不一定会选择他。
尉迟衔月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淡声对沈覆雪继续道:“有时候顺从并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他的神情不见讥讽,仿佛在真心劝诫沈
覆雪,是一个善解人意的正人君子。实则是在刺激沈覆雪让他自乱阵脚。尉迟衔月深知令扶楹极其讨厌强势的做派,沈覆雪一旦开始将这份喜欢摆在明面上,甚至去要名分的话,极有可能遭到令扶楹的厌弃。
尉迟衔月不屑于做一个恶人拆散两人,他们之前的关系本就经不起考验,只需要他的三言两语,就会分崩离析。
“仙君可还记得被她欺骗,被她抛弃了多少次?你一次次的信任,换来的只是她的无视。”
“你么,最终只会被她抛弃。”他神色平静地下了定论。
今日前来的沈覆雪有些奇怪,他虽和往常一样抱着她,但情绪极为不稳,仔细嗅闻她身上的气味。
令扶楹这才想起自己才在玄悯的床上睡过,不知是否粘上了玄悯身上的味道。
不过这人是沈覆雪,即便他闻出了什么又如何,令扶楹对此毫不在意。
她忽然感觉抱着她的人力气加大,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