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问问夫人是想做什么了,为夫随时作陪。”
令扶楹没这功夫和他们扯这扯那的。
“你这么喜欢进我房间,那公平起见,那我是不是也能随时进你的房里?”
“欢迎之至。”
尉迟衔月脸皮极厚,令扶楹甘拜下风。
在这里坐上一夜,他也不介意。
他不介意令扶楹介意,尉迟衔月守着她还怎么睡得着。
“你赶紧走。”
尉迟衔月喝了口冷茶,将其随手放下,“夫人说x要与我培养感情,就是这么培养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她说的是会选择他和沈覆雪之中择其一,这和培养感情是一个意思吗?
费劲巴拉和和尉迟衔月你来我往说了一通,他也不见厌烦。
令扶楹索性在他面前坐下,双眸直视他,“你要怎么培养感情?”
瞥了眼他的身下,嗤笑,他难道还能和她做什么不成。
这么一问,尉迟衔月反而不知该说什么。
令扶楹忽然凑近他,尉迟衔月看着她近在眼前的面庞,没动。
她伸出纤纤玉指,去解尉迟衔月的衣裳,柔软的指腹不经意扫过他的喉结,尉迟衔月瞳孔幽深,身体紧绷地看着令扶楹。